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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亲爹疯了!竟想让她以女儿身掌天下权!封她为太子!更可怕的是满朝文武没人吭声!满朝文武:不敢啊!独孤邈:是了,她亲爹是个杀人如狂的变态暴君,自己后宫的女人儿子都被他砍光了,还时不时地发疯。不过那个仙姿冠绝的相爷你的正义感呢?谢域:“被你吃了。”独孤邈:“你敢骂我!行!你等着!我这就让我父皇下旨给我纳你为妃!”谢域:“是为后。还有,记得把你后宫那些脏的臭的清理干净了。”“嗯?你说什么?!不对,什么脏的臭的!那都是美人!联姻的!稳住我的江山呢!”“本相爷在还不够稳?”“你?你愿意帮我?什么条件?说!翡翠扳指玉搔头,胭脂水粉肌底液……”“独孤邈——”我就要你。谢域,年少相爷,素有“玉菩萨”之美称,世人不知冰魄心的上仙哪有慈悲心肠?

启禀太子相爷要为后


独孤邈猛然抬起头,瞳孔紧缩,心头一颤,薄唇更是哆嗦了几下,巴掌大的小脸一瞬间褪去了血色,显得苍白瘦小。

身上半旧的交领紫色花暗花缎的袄子再也抵挡不住彻骨的冷意。

祁易生即便是以近不惑之年,但是仍旧是身形如松,美姿仪。

独孤邈黑亮的眸子无机质地眨了眨,迟缓而机械,这男人怎么能是祁妙妙的爹呢?他也配?哎。

哦,对了,就是不配啊,所以这位便宜爹甚至都还不知道她改名换姓了呢!

想想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属于谁的悲哀,一种发自灵魂中陌生而苍凉的感觉让独孤邈忍不住浑身一个抖擞。

这表演有点用力过度了哈!

独孤邈有些不耐,她讨厌这种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果然当孩子越小的时候留下的印记越是难以磨灭,而当备受打击的时候感触也越发清晰。

但是这种多余的情绪如果发泄在那些不听话总是影响她进度的官员身上,让他们来发光发热,这才算是物尽其用吧?比如蠢得要死的工部那群人!

对于总是拖慢她进度的那群人,她还能够忍受至今没有砍了,果然是她太善良,哎。

独孤邈直直地盯着祁易生,强烈的视线也终于撼动了祁易生不屑一顾的姿态。

他随意的、像是面对无关紧要的人侧身而视,对上那双清凌凌的眸子,须臾,又移开了视线。

祁易生面上淡定,但是内心却是不平静的。那熟悉的仿佛透着往昔那人的影子,让他内心忍不住发虚。

那人啊……

高高在上的冷硬,威严与压迫,看他从来不带一丝感情波动,若不是那种冷艳好容色提醒着他那人是个女人,他几乎都要忘记了她是他的妻子。

妻子,不!皇室的公主怎么会有妻子这个身份,她啊,只有驸马,如他这般随时可被替代的驸马!

不过现在这个皇帝暴虐朝纲混乱的国家,人人自危,能保住小命过上安生的日子就罢了,谁还会记得其它?

他很久没有听到有人叫他驸马,而皇上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荒废朝政自然也不会想起他的哪位姐姐的子嗣是否安好?

祁易生背在身后的手忍不住转了转大拇指上的翡翠扳指,有点恍惚,哦,他还是驸马呢!

但是下一瞬间严重的厌恶和冷冽就像是席卷的暴风雪,席卷走所有的人性。

没有公主府!只要祁府!就算是女儿也是那个女人生的!谁让她死了呢!活该自己的女儿无人护着!

至于这也是他的女儿?那又怎样?他可不缺女儿!

再说了,身为子女,为自己的生身父母奉献一切不是应当的吗?给了你生命,现在用得上你了,也是该还的时候了。

得亏着那个他那死去的公主妻子好容色,当然他自己长得也不错,才生出同样容色不差的这女儿。

他当然是得长得俊美,不然连被那女人看一眼的资格怕是也没有,祁易生心里说不出是愤恨还是该得意。

“怎么说祁府也养了你那么多年”

“……”从小扔在荒凉的院子里,想起来就给点饭吃地养?没有饿死全凭自身努力,哦不对,是饿死了再换个人!

“为人子女”

“……”为人子女怎么了?你对我多少责任我对你多少义务,父慈子方孝,为什么你就能那么理直气壮地贪心又可鄙呢?

“为父也不要求你做什么”

“……”就只是想把祁妙妙卖个好价钱是吧?可惜我早不是原生态的她了。

祁秒秒作为书中被寥寥几笔带过的炮灰人物,本来应该是在五岁那年被饿死的,当然确实也是饿死了。

她到来就此改变了那个痴儿的命运,改变了原本属于祁妙妙的人生轨迹。

有时候独孤邈甚至觉得其实她自己就是祁妙妙吧?只是开窍得迟,孟婆汤失了效?但是这个王朝宿命般的轨迹一点一点地与她所看到的那本书重合又怎么解释呢?

“你自己过得幸福就好”

“……”呵呵呵!好话谁不会说,但是请问你为了给祁妙妙的所谓的美好祝福真正做了什么?一张嘴?上下嘴皮子一碰迸溅出悦耳的话就显得你是好人了?她烦透了这样的人。

“为父给你定下了门好亲事,你安心待嫁就是。”

“……”来喽来喽!这才是重点对吧?独孤邈的眼中忍不住闪过一丝轻蔑的光芒。

她这位便宜爹啊,真是时时刻刻不放过任何投机钻营的机会。

不过是阿娇放出的一个消息罢了…….说起阿娇,还真是想念了,阿娇在宫里也是怪辛苦的,该是出来走走。

不过走走……墟都又有什么好看的?天子脚下民生尚且堪忧,其它地方……想想头更疼。

原本还一直顾及这个默默无闻身份带来的便利,但是她却是顾不得,有人心思大了啊!

她原本平静的生活就要就此被打断了,哎……

“你那是什么表情?怎么?不情愿?”祁易生的第二任夫人杜氏,语气尖锐,手中捏着手帕指着独孤邈说道。

杜氏心里不甘啊,看着独孤邈那张艳丽夺目的脸,便是过时的旧衣裳也未能掩盖其风华!若是长开了怎一个倾国倾城了得!凭什么!凭什么上天如此厚待这小贱人!

怎么不早饿死了呢!贱命还真是硬!竟然还能出现在老爷面前晃悠,要不然这个小贱人,她的女儿可就是祁府的嫡出大小姐!可恨……竟被这小贱蹄子占了去!

独孤邈看着面前那根染着丹蔻指着自己鼻尖的手指,瞬间就觉得内心的躁动之势仿佛越来越大到她压不住了,手痒。

没错,当了驸马的祁易生竟然还敢迎娶第二任夫人!

还不是趁着皇帝不理朝政时局混乱才生出来熊心豹子胆!

要知道打启国开国三百年以来,公主们虽然不至于恃权而骄的地步,但是其地位也是不容小觑的。

也就是打上任皇帝荒淫无道不问朝政致使民不聊生开始。

辛亏上任皇帝,她爷爷,很快被她爹也就是现任皇帝独孤炎给赶下皇位,但是可怜的启国国民像是被谶言所环绕一般,依旧没有遇到贤明的君主。

据说她爹独孤炎刚开始确实也是励精图治,但是短暂的只有区区几年的时间,然后就疯了!一夜之间就把自己后宫所有宫妃通通砍了脑袋!就连太监宫女都没有幸免于难。

暴虐!嗜杀!疯狂!成为现任皇帝的标签,启国再次陷入灾难之中。

饥饿!灾荒!疾病!入侵!

独孤邈不知道一个国家怎么能如此多灾多难!

作为一个寂寂无名的小国都这样了还能存活下来,也不得不说这个国家生命力的顽强,不过恐怕也是这个国家实在是过于残败,以至于周围如狼似虎的邻国都不以为意,不屑去吞并。

哎……当她年纪尚小,还可以安心苟且于无人问津野草遍布的方寸小院,但当她自己的生活都不安生几乎要饿死的时候,她决然地抓住了那个男人的手,叫了一声爹!

但事实证明抱大腿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她承载希望同时被寄予思念,她被推着走向高位的道路,却也更清晰地看到这个贫瘠而腐朽的国度的千疮百孔。

底层的百姓寄希望于他们的君主,却不知道他们的君主却也分身乏术甚至于无心于此。

独孤邈时常处于矛盾和烦躁之中,她常常困扰于自己时不时出来刷存在感的悲天悯人之心,但如浮萍一般摇摆不定的归属感让她倦怠于游走在权利政治中。

她清楚自己不是那块料,或许是因为一颗生来咸鱼般的内心抵触忙碌的生活状态,但是身在其位的责任感又促使着她学习如何在这条路上走稳走顺走好。

她都那么努力地跨专业跨领域地去回想和钻研那些珍贵的学科理论技术成果,从西药化药生物制药到农学粮食副产品,从微观分子化学结构到宏观衣食生存,寄希望于此,能给启国带来点革新的希望。

民以食为天,有粮稳无粮乱,而这个千疮百孔的国家经不起一点折腾,就算是补救也得从根源开始,国以民为本,民以食为天,农业是她着手的重点和初步,而她的时间也不多了。

那种宿命般的紧迫感缠绕着独孤邈让她更加地躁,以至于独孤邈觉得自己似乎也在慢慢地被独孤炎给同化。

以前她觉得自己常常因为不够太变态而与那些人格格不入,而现在,她仿佛也步入了这个行列?

人不开心的话,就容易变态啊。

例如,她现在连演戏都演不下去了。

还不是因为国情堪忧,政事扰人。

弥补青黄不接,冬小麦的推广势在必行,跨时代地开启轮作复种的种植制度才是提高产量的王道。

粮多国富,国富者兵强,兵强者战胜,战胜者地广,管仲的征战理论之道对于他当时的征伐之风适用,但眼前的启国很显然是考虑不到那么久远,她只想不要再饿死人就好,但是显然这个简单的愿望实现起来并没有那么简单。

启国残酷的现状刷新她对于贫穷的认知,独孤邈从来不知道一个国家能够残破到这个地步,食不果腹衣不蔽体这样的形容都太含蓄了,她后悔抱大腿了,真的。

“娘你说什么呢?大姐姐怎么会不高兴呢?开心还来不及呢?大姐姐你说是不是?哦,大姐姐还不知道吧爹爹给你订的是哪家的亲事吧?爹爹!你快告诉大姐姐啊!”

一想到独孤邈会被像是卑贱的货物一样转手送人,祁含娇心里就是说不出的痛快!活该!

祁妙妙本就不该存在!她讨厌脱离轨道的事物!更讨厌长得比她好看的祁妙妙!一想到祁妙妙会被一个老太监糟蹋她就兴奋得不得了!

杜氏所出的女儿,祁府的二小姐,祁含娇,如黄鹂般的嗓子娇滴滴地嗔说道,举止投足之间尽显小女儿家的娇柔唯美,可是如水的眼眸之中却是掩盖不住的幸灾乐祸,甚至是恶毒,生生破坏了属于她这个豆蔻年纪的娇美和清纯。

独孤邈像是一颗挺立的松柏直直地站着,微微低着头,只是眸光中尽是清凌凌的霜色,余光略过祁含娇亲昵拉着祁易生衣袖撒娇般的姿态,嘴角不自觉地勾起嘲讽的弧度,眼中满是轻蔑。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杜氏可并没有上祁氏的家谱,不得不说祁易生是真的很谨慎。

只不过如果这个消息祁含娇知道的话,还会不会像现在一样底气十足?嫡庶之别可是天堑。

独孤邈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坏笑,不过她现在可是没这个功夫,她忙着呢!

对于封建专制她可真是又爱又恨,特别是这个大环境造就出来的那些人,老且顽固,固执己见,最可怕的还是蠢!

非要她一点一点地把东西嚼碎了他们才咽得下去吗?呕——这个比喻自己想想也是恶心的慌!

“哦,邈儿也想知道祁老爷给邈儿定下的是哪家的婚事呢?”独孤邈不缓不慢地说道。

杜氏飞起的身体,祁含娇瞪大的瞳孔和欲伸出的手臂,以及祁易生的转身,仿佛是放慢的画面,一帧一帧,深刻而清晰,震撼人心。

拉长而诡异的语调,加重语气的最后一字终是和“砰”的一声同时收尾。

独孤邈享受地听着预期而来的人体砸在清雅的黄花梨木条桌上迸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内心的烦躁终是平淡一些。

但内心下一秒又是说不出的懊丧,麻木地看了一眼自己手,再看看自己不小心没控制好真气而拍飞出去的杜氏。

独孤邈无声地叹气又摇了摇头,她早就说她一个女孩子不能练那什么狗屁魔功!严重影响她的身心健康!她明明是那么一个柔弱善良的小仙女啊!

现在——

独孤邈内心无比地清醒认识到,自己好像越发面目狰狞了肿么破?

但是总是频繁而至的刺杀也让她也分身乏术!

总是靠别人保护也不是个事儿!

一群老家伙!明面上一个个屁话都不吭!好似都答应了!背地里却耍阴招!

都怪她太善良信了他们的邪!

就算不是他们动的手,但……哼!消息是他们谁放出去的,可就说不定了。

就这么破败的朝廷,尚且不完善的制度!还有一群蠢且坏的人,真是……糟心!

独孤邈耸耸肩松动松动筋骨,刚才还挥动的手现在更是不自觉地又动了动,眼中是轻蔑邪肆的光芒。

魔功什么的还是有好处的,在她尚且还没有改变这个大环境的能力,能选择的当然只要适应这个大环境了。

找的金大腿靠山疯是疯了点,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的培养手段还是很顶用的,用尸山血海磨练出来的她有时候让自己都觉得陌生,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死掉的人也不能白死啊,杀的人多了也能让她更有理由去推陈出新,比如推动一下这落后的医学,首先从人体解剖学开始!

不论是206块骨,还是600多块骨骼肌,亦或是消化道那些食管、胃、小肠等等等,精准而自信的数据让那些口口声声说着有违天合,但是内心对于自身领域有着不懈追求的医学界精英太医们心悦诚服。

在心痒难耐后,一群人终是突破道德防线,深入了解人体形态,以确证医学界局外人士太子是否在信口雌黄!

最终太医们心中颤巍巍地对太子进行了肯定,不愧是杀人杀多了的太子!

比之暴躁嗜杀的皇上来说,太子简直是青出于蓝啊!

你瞧瞧!太子她有一颗善于观察和思考的心啊,杀完人还有心情捣鼓看看!想想那个画面简直真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得出来的!

绘制的关于人体正侧面图,标注着穴位或者器官,监制设计“铜人”人体模型。

太子一番操作掀起了狂澜大波,诱发了解剖学的发展,这样的太子……杀人多点就多点吧?反正杀了的也都是该杀之人,一众太医院的人士纷纷被独孤邈的学术箴言所征服。

而这群人士中,独孤邈最欣赏的是小怪物华一慈。

独孤邈就想啊,要是所有的人做事情都像是太医院的华一慈那般尽责尽力用心爱工作,那她就不用操那么多的心了!感觉自己小小年纪都不可爱了肿么破?

瞧瞧人家华一慈,对于解剖一腔热爱!其干劲都能使他的业务水平直线提升到去刑部做实事,去发展法医学!可谓牛掰!

其对工作的态度可以列为典型了!

独孤邈感慨着,注意力转回来,瞧瞧她的驸马爹吓的!她有那么可怕吗?

独孤邈一脚踩在同样是黄花梨鎏金錾花的圈椅之上,半旧的襦裙却也能伸展出飘逸的风流弧度。

岂止是吓得!祁易生感觉自己的三观都要碎了!他还没从一声“祁老爷”品出味来,怎么转眼间场景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他深深地感觉到那种现实崩碎的虚幻和无力感,他甚至是觉得可能是自己昨晚跟同僚换来的女奴闹得太晚了,以至于他今天产生了幻觉!

可是他揉揉眼眼再看看,自己面前还是霸气冲天的闺女。

不对!这可能不是他闺女!

他那位今天才被他从荒僻院子里扒拉出来的闺女明明是胆小的小可怜!可以任由他摆布!那么多年都好无声息,跟死了似的,偶尔见一面也不过是寡言怯懦的样子。

而现在他眼前这位……一定是跟他不对付的政敌安插过来的探子!而且还是疯了的探子!竟然敢明目张胆地打他祁府的人!

来人!来人!快来人哪!快来保护你们老爷我!

祁易生想要大喊救命!

但是对上独孤邈那双笑意盈盈的眼睛,他却如鲠在喉,怎么也张不开嘴,背后直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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