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不晚全文免费阅读-四十不晚最新章节

一个四十岁的男人,妻子的背叛,远走他乡,当他再次回归的时候,才发现初恋的女人一直陪在自己身边,只是那种陪伴是不为人知的,祖辈的庇佑和一个死去多年的师父的遗书让他走上了一条强者之路。初恋还在,每个夜晚都会伴随他的身边,触摸不她的肉体,感觉不到她的体温,她真的存在吗?未来又该是怎样的?为寻修炼的真谛,远走星空,百年回归,地球已经不在是心里的那片热土,发生了什么?

四十不晚


人到了40,压力会越来越大,上有年迈的父母,下有还未成家的儿女,尽孝亦要尽责,往往在此年龄段会有很多人产生了一种危机感,一是怕父母有朝一日离你而去,二是身体每况愈下,一年不如一年,担心扛不住身上的担子。

都说: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一到四十岁的时候啊,很多事情是会想明白的,活着,为什么?人就这样,年轻的时候,比父母,老了的时候比儿女。比的是什么?其实就是一种成就感、满足感、幸福感。活着就是如此。

有这么一个人,叫于园,朋友都叫他鱼丸又或者叫丸子。在乡下啊,怀孕的女人没有城里的那么幸福,挺着个大肚子还要去田里劳作,于园的母亲就是这样在果园里就把于园生了下来。

于园的父亲说:生的这么顺利,就叫于顺。

奶奶看着孙子的小脸也高兴的说着:于顺,于顺,就是感觉有点别扭。

于是爷爷最终拍板就叫于园吧。一是纪念于园的出生地,二是希望于家以后圆圆满满。

于园在家排行老二,上面还有一个哥哥叫于国,于国比于园大了两岁,自小学习就好,至于于园就如一调皮的猴子一样,放学回家就没见到过会写个作业什么的,不是在村里挖泥巴,就是在河道里逮鱼抓虾。

村子的东头有一条长长的芦苇荡,弯弯曲曲的从村北边一直流到村南边,村子叫于家岭,相传在明朝末年,有一于姓官家老爷隐居于此。

今于园已过四十,从十八岁那年离开了故乡,就没有过像今天那么的思念家乡,思念着年迈的父母。冥冥之中似乎总有那么一个声音在呼喊着,回来吧,孩子!

2019年国庆将至,于家号召所有在外的子孙回家祭拜祖先,当然,也包括了于园。

都说近乡情怯,当于园再次踏上离别多年的故土,脚步越发的缓慢,院前一个瘦弱的身影引入眼帘,那是父亲于富海。

于园静静的站在那里很久,一直默默的看着父亲的背影,五年前也是这样默默的看着父亲的背影离开了家门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于富海似有所感的回过头来,看着这个五年未见的儿子,有点颤抖的声音说了一句:回来啦!

于园嗯了一声回应着。

父子俩好像都不是很会表达感情的人。只是简单的对白,情都隐藏在了心里。

园,吃饭了,母亲王兰在堂屋对着于园的卧室喊了一声。

于园看了看窗外,天色已暗,走出卧室看着满桌子都是自己喜欢吃的菜。心里酸酸的不是个滋味。

端起了倒满酒的杯子对着于富海说:爸!我回来了,我………。

于福海也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说了声:回来就好,啥也别说,吃饭吧。

母亲王兰一边给于园夹菜一边说着:园啊,事情都过去了,当年,我们也不是要逼你,只是离婚的事我们一时半会接受不了啊。

于福海有些生气说:都过去,你还提那件事干嘛!

王兰连忙说:是的,是的。不说了。不说了。

乡村的夜晚总是那么安静,挂在天空的圆月显得格外的明亮,和父母聊了很久,于园也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小时候的于园就特别的爱做梦,总是梦见一些说出来也没人相信的稀里古怪的事情,今晚亦是如此。

白发、白须、面色红润又没有一丝皱纹,若非那一头白发,必然是一副标准的年轻人的面孔。孩子,回来啦!像是自家爷爷一样对孙子慈祥的诉说起一个故事。

我于明朝未年来到你们于家,当时的于家家主官至怀远将军,因伤退隐行至此地,命不久矣,便在此落地生根有了于家也就有了于家岭。

我名曲尽欢,非地球人,等你找到我的棺木时会明白一切,那里留了一些送给你的东西,今晚过后我也将在你的梦里彻底消失,记住,从你的卧室床下,下挖十米即可。孩子,我影响了你的一切,也会赋予你一切。似乎这句话只要于园睡在卧室,梦里总是会听到的。

清晨的于园还在不断重复着那句话:我影响了你的一切,也会赋予你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于园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信,那个梦太真实了。

爸!妈!我想……,开始挖,午饭的时候,于园和爸妈说起了这件事。

于富海沉吟半刻,像是下了一个决定一样重重的放下手里的饭碗说:挖吧,你也长大了,一切你做主。

母亲王兰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给他爷俩添了些饭。

国庆祭祖是个非常隆重的活动,主要目的是为爷爷于守山立碑刻文。于守山16岁参加革命,抗日期间打过鬼子,参加过解放战争,全国胜利后回到了家乡,直到死也没人知道他生前的从军的历史,在于守山死后多年那些历史才被挖掘出来,这就是那一代中国军人的气节,不求回报、为国为民哪怕丢了性命也在所不惜。

1号清晨,院子里就响起一个讨厌的声音,至少于园是讨厌的。

哎吆!二嫂啊,听说,丸子回来了,你说说,这一走五六年,这八成是发财了才回来的吧,准备接你两老去城里享福那。

于园的母亲王兰强装笑脸的说着:他四婶来啦,里屋做吧,丸子回来就是祭拜下爷爷,我和你二哥农村住惯了,哪也不去,国子说要把我们接过去的。我们没同意。

哎!二嫂不能这么说,怎么着,那城里还是比乡下强的多啊,我家军子可孝顺了,隔三差五就把我们接过去,非说城里条件好,让我们去他那养老。

是了,军子是孝顺,比我家丸子强多了,他四婶有事啊?

呐!二嫂,我今个来就有一事要丑话说在前头啊,他爷爷走了以后,那老宅子必须给我,谁也别想争。

那老宅子怎么分由于家老大张罗着,总会有个说法的,咱背后也不能瞎折腾吧,王兰没好气的说着。

什么瞎折腾,那老宅子我要定,别让我翻脸不认人啊,四婶说完气呼呼的转头就走,王兰轻轻的叹了口气,唉!又不得安生了。

午饭前,已是一所大学教授的于国也赶了回来。

于园有些不好意思的喊了声:哥!

回来就好,于国拍拍于园肩膀感慨着说着。

2号是祭祖时间,所有在外的于家子孙都赶了回来。

姑姑于蓝家,颇为富裕,带了些礼品送到于富海手里,二哥啊,好好保重身体,别再操心于园的事。那么大了,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的。

于富海接过东西没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抽着烟。

长辈们都张罗着立碑刻文的事,同辈们见了于园也都寒掺几句各忙各的去的,几个要好的堂兄弟们围着于园。

二哥,在外几年,忙啥哪?

就没试着再找个?

当年……..唉!不说了。那事不怪你。

就是,就是,这次回来还走吗?

晚上哥几个整几杯呗!

众人七嘴八舌的问着。

于园尴尬的笑了:应该不走了,爸妈也老了,就在家忙点事吧。

祭祖的活动不是很复杂,每家把一些纸扎弄到坟上烧了,给坟添了新土,聚在一起吃上一顿饭,聊聊家常就算圆满结束。

祭祖后的第一天,于园拉着于国的胳膊:哥,我准备从卧室开始挖。

于国略作思考的说:十米的深度,工作量很大啊,你可要想清楚,那就是一个梦而已。

看着于园有些犹豫和迷茫,于国接着说:不过,你决定了,做哥的会支持,这几天给你一起准备工具,尽量晚上干活,保密措施要做好。于国是非常了解这个弟弟的,有时候优柔寡断还会为此伤心伤神。

于园开心的说:谢谢大哥!夜色降临,哥俩奋斗了7天,期间父亲于富海,母亲王兰都跟着忙活着,于国擦擦了额头的汗水对着于园说:我该返校了,已经挖了9米了,剩下的你自己完成吧。

好的,不管是什么结果,我都会及时告诉你的。

行啦,哥就是为了完成你的心愿,不管什么结果都无所谓。院子里的泥土一定要遮盖严实,一部分送到田地里去。

于园家住在村子最外围。倒是很好的便于隐藏的位置,这一夜,于园的镐头碰触到一层球面形的金属。

看着这层表面有些粗糙的金属,于园有些犯难了,这怎么继续下去啊。

父亲于富海说:丸子,仔细找找看看,周边有什么异样的地方。

爸:这里有个凸起的圆形铁片,推动后出现一个六角形孔洞。

于富海说:会不会是钥匙孔?

可是没有一点关于钥匙的信息啊,于园思索了片刻郁闷的说着。

钥匙孔、六角形,于富海一遍一遍重复着。

于园随着父亲的声音突然想起:十八岁那年,爷爷送给他一个礼物,就是六角形的,还嘱咐他不要弄丢了。一直都被于园用钥匙扣挂在腰间。

当六角形的钥匙插入孔洞时,那金属的球面开始缓缓的往下沉。

哇,好大的空间啊,父子俩都惊讶着。

其实这里就像是个蘑菇一样的电梯。电梯上也仅能站立两个人。

电梯停止后,父子两左看看又看看,这里就是一个天然洞窟,而且是一个很庞大的洞窟。洞窟内有着昏黄的光芒,和70年代农家用的15瓦灯泡一样的光芒,至少可以看清楚洞窟内的一切。

大约500米出现一个石室,室内正中摆放了一个石棺,棺前竖立一块石碑,上书。于家先祖于万城。

于园和父亲于富海急忙跪于碑前,在于园把头磕下去时发现地上铺着一层石板,似乎石板上刻有文字。

爸,地上有字,看不太清,快把手电打开。

于富海用手电对准地上的文字。

于家子弟,吾为于家于万城,行至此地,旧疾复发,不久于人世。听曲君所言,留些家产于后人,此洞窟为偶然所得,故做埋身之所,望后人再兴望族。前行500步为曲君之所。当解所惑。

石棺旁边摆放着三口精致木箱,几百年过去了,那木箱不见一点腐烂之迹,木箱有1米宽,80厘米高度,打开第一口木箱全为白银,整齐排放三层,每层15个银锭,第二口木箱皆是黄金,亦是整齐排放三层,每层15个金锭。第三口木箱大多是些卷轴类的东西,于园猜测可能是些字画之类的。

于富海伸手就想抓起一个卷轴,于园急忙喊道:别动,那些卷轴不可轻易触碰,字画类最难保存,没有专业知识少碰为好,否则毁了就可惜了。

于富海点点头:丸子说的对,这东西不比金银,娇贵的很。

退出石室,左行至下一个石室,同样是一幅石棺,不同是棺前没有石碑,旁边却有一个石桌和三个石凳,于园走近坐在那石凳之上拿起石桌上放有的一本金黄色的书籍,于富海摸摸了问:是金子做的?

于园点点头:是的,每一页都是薄薄的金片,刻有文字。

金书很薄,只有5片,于园对着手电筒慢慢的开始读了起来。

曲尽欢,墨玉星人,墨玉星已不知在何方,某日,我驾驶飞船行走星空,却不巧碰到旋星涡,那是由众多星球残块形成的类似地球龙卷风的一种灾难级的自然现象,飞船解体化为碎片,我因修炼至蕴气圆满虽得以逃脱却也身负重伤,流落地球在明朝末年。墨玉星人人修炼,从修身到蕴气到藏神。只是整个星球百亿人口,藏神境不过仅仅十人而已,藏神虽不说是长生,但魂魄不灭视为不死。藏神境可以把魂魄隐藏在木质、玉质物品之中,物品不损仍可有朝一日得以重生。修身已成可活300年,蕴气圆满可活600年,藏神境数千年不一,墨玉星10大藏神有者活过1500年,这跟本身体质有关。墨玉星周边有着许多可以生存的星球,有强大的妖兽,有怪异的类人族,若不修炼,一旦那些妖兽入侵,是没有活命之说的,因普通人的寿命可到150年,境界越高越难生育,故墨玉星人往往在40岁才开始正式修炼。30前必须成婚,生儿育女。

这本藏神诀最适合的修炼之人为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其他人亦可修炼,只是墨玉星十大藏神境无一不是纯阴八字。你们于家于我有恩,在我即将消亡之时利用魂力影响你的出生以及你的婚姻。你的配偶必须是和你一起的修炼之人,否则待你修炼有成面对的就是一场场的生离死别,藏身诀在我的石棺内身体之下,那就是我留给你的东XC神是我的愿望。终其一生不得愿,望你为我实现之。曲尽欢,逝于1980年。

于园对着那石棺拜了三拜,手扶棺材盖用力一推,看着被一件锦衣包裹着的一具尸体,肉身不曾腐烂,如同失去水分一样的干瘪,轻声的说道:既得了你的传承,就得喊您一声师父,徒儿得罪了。轻轻的从锦衣下面拿出一个锦布包,盖好棺木,再拜。

父亲于富海走过来拍拍于园的肩膀:丸子,快天亮了,也该上去了。

父子俩把金银的两个木箱抬了出来,画卷类的箱子两人没敢动。

回到卧室,于园说:爸!这些事一定要保密,谁都不能说,这些金银我想把它们卖了,看看做点什么生意,然后安心修炼师父留下的那本秘籍。

于富海欣然同意,自己儿子不帮,帮谁啊?

丸子啊,你想怎么做就去做,爸支持你,若果真像金书上说的那样,必然是件好事。

于园从锦布包里找到两本书,一本为藏神决,一本为曲尽欢的手书,应该说是于园师父的修炼心得。还有一个造型独特的像是动物一样有个圆形口的物件,又像是地球U盘类的东西。于园将其拿在手里又无从下手。只能等将来留给哥哥于国看看吧。

于园先把师父的手札翻开仔细的阅读起来,手札写的很详细。

修身、蕴气、藏神为三大境,修身境:锻皮、淬骨、舒筋、燃血,蕴气境:辟府、永固、生色、圆满,藏神境:碎虚、神型、神藏、神化,神化至今无人可及,据说神化万物虚实难分………….。

于园轻轻的放下手札,感慨着:这些人太强大了。

那就从锻皮开始吧,修炼非一日之功,多以丹药为辅助,方可大成,修身、蕴气境丹药配方都有记载,使用的都是地球现有的中草药。想必是师父几百年来研究替换的吧。只是藏神境的一些配方上的名字闻所未闻。

锻皮对应的是一套36式贴身短打,名为击手,就是击打之意,配以药浴击打自身或击打他物,也可算是一门搏击之技吧。

看来要去一趟市里了,那药方、黄金都要处理。

对于家乡连市,常年在外的于园并不熟悉,乘着高铁返回到曾工作的青市,这个城市对于园来说一直存在着一种陌生感,北方城市的夜晚没有南方城市那么热闹,深秋的夜晚走在孤寂的街道,稀稀拉拉的小雨适时的下了起来,眼镜片的雨滴模糊着视线,喂!在吗?我要走了。于园对着手机轻轻的说着,像是自言自语。走?去哪?离开这里吗?一个温柔的女声在电话那边响起。

是的,你还好吧。

嗯……,回家也好,那….祝你一路顺风。

谢谢,于园的心莫名的在疼,似乎是爱着又似乎在慢慢的飘远。

在青市这么多年了,于园就只有那么一个朋友,乳名鱼儿,比于园小了10几岁,那年的四月份,她说:哎!陪我看樱花吧。于园笑了笑说:你这丫头,看樱花也别找我这种糟老头子啊。

那我就要跟你一起看,你说来不来吧。

好吧,跟一美女一起逛公园赏樱花那是我的福分。

夕阳下一个人站立在街头,望着那一抹倩影慢慢的消失在人群的尽头。长长的头发,一身具有民国时期风格的旗袍,深深的烙印在于园的心里。

当街冷落残阳照,

落花残红流水情。

不忍芳华将末尽。

叹息暗香渐不闻。

爱也许就是这样在叹息的那一刻慢慢的滋生了。

于园的工作地方是一家职业学校,工资一般勉强糊口,就是城市的最底层,房子、车子那都是梦里的事,对于爱情于园已经没有过多的奢望。在单位办理了离职手续。和往昔的同事们挥手告别着。

有机会一定到你老家玩玩去,你要好吃好喝供着我啊,同事老黄拉着于园亲切的说着。

行,咱两谁跟谁啊,一定最隆重的方式欢迎你的。

好,一言为定。两人开心的笑了。今日的约定也注定了多年以后的相见,只是换了一种方式而已,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了。

离开公司回到那个15平米的小房子里,收拾了一下,一个包、一台电脑,就如当初来到这个城市的时候一样的简单。

第二天,于园提着从家里带过来的四个金锭,每个50两,找到一家规模很大的金店。

穿着讲究的漂亮服务员迎面而来,先生您好,需要什么样的首饰,是自己戴还是送人?

于园看了看橱柜里的黄金首饰,然后很是礼貌的对美女服务员说:请问您这里收购黄金吗?

收的,先生,不过需要找我们经理。请稍等。

不大一会功夫,一个微胖戴着金边眼镜的中年人来到店里。

小婷,是谁要卖黄金的?

美女服务员指了指于园说:经理,就是这位先生。

微胖的中年男人伸出右手,您好!鄙人姓王,是这家店的经理,先生贵姓?

免贵姓于,不知道现在回收的金价是多少?于园说着也伸出了右手。

这要看看黄金再说,比如说古代黄金的纯度不足会略微低些。楼上请!

楼上,于园把带来的包打开放在的沙发上,王经理拿起一个金锭仔细的观察了一下。

这是明朝官府定制的,50两一锭,不过黄金这种东西很难做为古董买卖的。

这个我懂,于园又从包里把剩下的三个金锭拿了出来,接着说:王经理。你给个价吧,合适就卖给你。你们店大我信,应该是不会坑我的。

放心吧,我们是百年老店,价格是很公道的。

这样吧,就按一克220元,你看可行。看着于园似是思考一样没有回应,王经理接着说:黄金买卖少量的一点问题没有,你这四个金锭有20斤,我买下来也会担一些风险。你看?

于园也觉得这个价格还算合理,行,王经理那就卖给你吧。

看着手机信息提示账户余额多了200多万,于园笑了,出来这么多年也没挣过这么多钱啊!

王经理,打扰了,再见。

哈哈,于先生以后若有东西出售依旧可以来找我。王经理微笑的把于园送到店门口。

出了金店,分四个药店把一份药浴配方买齐全,这是于园在买药时多了个心眼,避免药方被人窥窃,其实就算泄露也没有太大的关系,那份药方需要配合着击手才能发挥作用。只是,于园还是觉得小心为好。药可真不便宜啊,买了30份的量花了将近10万,难怪古人说:穷文富武,还真是耗钱的行当。

大包小包的回到了家里,已近黄昏,父亲于富海正和大伯于通海说着什么!看着于园回来,就说:大哥,我家丸子回来了,我回去看看。

于通海挥挥手:去吧,丸子这些年也不容易。咱老于家做任何事都无愧于心。别为那事怪丸子。

知道了。于富海急急的跑回家。

丸子、丸子。

卧室里的于园对着院子喊了一声:爸,这里!

于园把银行卡拿到于富海面前:爸,这里有200万,是卖了四个金锭得来的,你和妈收起来,别再过的那么清苦,该花的花。

于富海拿起卡板着脸说:丸子,有钱也不能乱花,坐吃山空我还是懂的,这钱啊,留着给你再娶个媳妇用。

爸,该用的用,那金锭不是还有吗?改天,我陆续把他们卖了,再和哥商量一下看看做点什么生意。

行,我把卡交给你妈,需要用到再找我要。

等父亲于富海离开后,于园把几个大包挨个打开,按照配方的分量把药材分成了30份。

家里有煤气灶,上面放着一个刚买来的砂锅,于园按照配方上的详细制作方法,依次的把药材放入砂锅,每隔10分钟就要搅拌一次,直到熬的像浆糊一样的粘稠,停火,冷却。

浴室里的摆放着一个可以坐下成人的木桶,放满了热水,药膏放入热水瞬间溶解,整个木桶里的水呈现一片紫色,于园脱去衣服,坐于木桶中,浸泡的过程很是漫长,配上藏神决呼吸吐纳之法,慢慢的于园如同睡着一般。呼吸均匀,紫色的药水也在逐渐变淡。如果于园的师父还活着一定会为之惊叹,纯阴八字真的厉害,吸收的效率可以是正常人的5倍了,原本应该是5个小时才能吸收完成,于园只是用了1个小时而已,当于园醒来的时候发现并不像师父手札上所说。

应该满身会有排除的污垢啊,我怎么没有,而且也没有手札上所说的涨满感。于园有点疑惑的翻开起手札,可是上面一点这样的描述都没有,怎么回事哪?师父说我是纯阴八字最适合修炼藏神决,那就是说药浴的量不能用常人的衡量,那就再泡一次看看吧。

第二次依旧是一份药浴,可惜还是同样的结果,不同的是于园感觉皮肤似乎变得更绷紧,可许能量还是不够,都说量变会带来质变。

第三次,于园放了一份药浴后,咬了咬牙又放了一份药浴,手札上说过每人体质不同吸收的量多少也会不同,吸收饱和后就不会在继续吸收,两份的药浴带给于园的可不在是前两次那么轻松,那种撕裂般的痛让于园几近昏迷,像高烧的病人一样只保留着一丝清醒,又持续了1个小时的非人折腾,那种痛终于结束了,一股刺鼻的臭味扑面而来,于园笑了,终于看到手札上的状态了,当然仅仅是皮层里的排毒。

清洗过后换上干净的衣服,那种酸胀饱满的感觉随之而来,疾步走入专门倒腾出来的练功房开始了击手的练习,2个小时后,全身红的像煮熟的虾子,汗像水一样的顺着脸颊往下流,如果不是药浴的效果,估计会出现一个另类的死亡方式,脱水而亡。

于富海提着一袋熟牛肉从外面进来,看见于园就说:丸子,怎么弄的身上怎么这么多汗,咦!你的肚子好像小了很多啊。

于园和其他的人一样,在四十岁的时候,就有了一个高高隆起的小肚子,体重一度达到180斤。

听了父亲于富海的话,于园摸了摸肚子笑了,真好,还能减肥。

于园回到家乡已有三个多月了,每隔3天就会浸泡药浴一次,花了近五十万才算结束了锻皮境的修炼,击手也被练的信手拈来,原本需要30分钟打完全套36式,现在只用了5分钟就已打完,速度之快让人目不暇接。

期间于园又去了一次青市出售了一回金锭,依旧是一次4个,同样的价格,王经理很是客气的接待了于园。

于先生,您好!冒昧的问一句,你的金锭是如何得来的,当然,只是随口之说,只是好奇而已。

于园想了想也没啥好隐瞒的,笑着说:这些金锭是祖上传下来的,祖宗的福佑。却不曾想这句祖宗福佑给于园也带来了一些不小的麻烦,此为后话。

于园拿着这些金锭换来的钱财,一次性买足了锻皮境所需的药材,想想这么多大包小包的坐车也不是很方便,就在大众车行选购了一部黑色大众途观,全款23万。

父亲于富海看着这黑色途观也是欣喜的很。

丸子啊,这车不错,有了车,出去也方便多了。

爸,买车的事,本来要跟你和妈商量下的。

没等于园说完,于富海就说:别,我和你妈都老了,你看着办就行。

于富海看着于园一天一天的变化,心里那是高兴的很,哎!他妈,你看丸子身体又壮实了。

王兰也是开心的看着于园的背影说着:是啊,又壮实了,可就是没个媳妇、没个孩子,说着说着又开始叹起气来。

于富海瞪了一眼自己的老婆:你看看,像现在这样发展下去,你还怕丸子找不到个好媳妇,到时候争着有人想入咱家的门,你叹个啥气啊!

于园也是听到了父母两人的对话,心里也默默的努力:爸妈!放心吧,儿子会更好的!握了握拳头,只要坚持到舒筋段就可以改变现在的一切。包括父母劳累后已经不堪折腾的身体。

这一年的春节也是在于园的修炼中悄悄过去的,锻皮的结束了,也是该准备下一阶段的淬骨,淬骨需要的是一种叫壮骨丸的药,那已经不在是药膏,而是一种丹丸,不成丹只是丸,是为丹的前身。虽不是很复杂却也比药膏要难做一些。其中就有一种草药只有在浙省大山里才能找到,用处不是很广泛,药店一般不贮备此类草药,所以只能自己去寻找,还好所需量是所有草药中最少的一种。

连续半个月在浙省温市大山里寻觅着,人都说好事成双,在于园找到所需草药的的同时接到在浙省工作的战友电话。

喂!于园吗?

嗯,是的,你是?

哈哈,丸子,我是曹猛。

于园随即开始大笑:哈哈,他么的,猛子,笑过以后就是一阵沉默。

丸子,一晃又是十几年过去了,我还是从昔日战友那找了很久才得知你的电话。下周我准备组织个战友聚会,顺便到老连长那看看,曹猛有些感伤。

嗯!今天是周五了,下周几,我一定过来,老连长现在可好。于园声音也有低沉的说道。

下周三在宁市最好的饭店,你来我接你。曹猛显得有些高兴,对了,丸子,老连长现在是师长了,好的很。

这么多年,我一直想回去看看,可俗事缠身无法实现。今日我就在浙省,过几天就动身前往宁市。一起去老连长那坐坐吧,到了,我会通知你。

回到温市所住的酒店,于园没有急着去宁市,而是找到记忆深处想了好久才逐渐清晰的号码打了过去。

对不起,你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于园又仔细想了一遍,再次拨打了过去,依旧是:对不起,你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打开温市教育网站,开始搜索另一个名字,高慧。

高慧,温市特级教师,她的工作能力、获得的奖项以及她的工作电话都有详细记录。

十五年前,于园看着流着泪的陈清婷,心如刀割却又无能为力。

喂!你好!高慧老师吗?

是的,你是?一个很美的女声在电话那头响起。

我是于园。

于…….园,你说你是于园?十几年了?你为什么现在才打电话给我?高慧的声音很大很激动的说着。

我…….,一阵语顿后,于园还是慢慢的说着,那年离开温市后伤心欲绝,把以前的号码全都换了,以为这样可以忘记的更彻底,却不知这么多年过去了心里还是惦记着她。她还好吗?

于园…….,你知道,我心里有多恨你吗?当初你离开一年后,清婷就……控制不住的哭声响了起来。

喂!喂!你别哭啊,快说,清婷就怎么了?

哭声后传来一句很平静的男声:清婷走了,跟我们阴阳两隔,永不得见面了!清婷走的时候留下了一些东西给你,你有空来拿吧。地址一会发你手机上。

喂!喂!喂!电话那头响起了都都都的忙音。于园收起了手机,抓了外套就飞奔出去。

嗨!师父!去碧园小区。快!

碧园小区为高层住宅,1802室门口,于园紧张的擦了擦手上的汗才按响了门铃。开门的是一个中年男人,比于园高了一头。

你好!你是于园吧,我是高慧的爱人。请进!

谢谢!于园道了声谢,跟着男人身后走了进来。

高慧正从一个房间走出来,手上还抱着一个小盒子,递到于园面前说:这是清婷给你的,你拿回去自己看吧。说完高慧就转身回到卧室,看来对于园很是气愤。

高慧的爱人轻轻拍了拍于园的肩膀:别介意!她就那脾气,当初的事,我知道的不多,你回去自己寻找答案吧。

回到酒店,于园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盒子,盒子里装着一封信、一缕头发、一套秀兰邓波儿的电影CD。

抚摸着秀发看着那套熟悉的CD,慢慢的打开了那封清婷临终写的信。

园:

你还好吗?自你离开的那天,我的心很疼很疼,没有你的日子里,我的每一天都像是在火坑里煎熬,病也越来越重。

每一次的想你,就更能明白,我已经永远失去了你。

园,别怪我,我们的相遇又不能相守本就是一个错误,我爱你,一直都爱着,哪怕到我死亡的那一刻也没有改变过。

也不要责怪我的家人,他们没有错,只是希望我过的更好而已,当初的你,虽说年少帅气,可又一贫如洗。我可以爱你,甚至不顾一切的愿意嫁给你。父母姐妹又以死相逼,我该如何选择?

当我打了你一个耳光,告诉你,我已经有了新男朋友的时候,心里在滴着血,就像是被拧紧挤压着,那血一滴一滴的慢慢的直到流尽,在我生命的最后时刻,我想到的是,能躺在你的怀里死去那该多好啊!

我也曾幻想着,如果我们能在一起,应该生两个孩子最好了,我怕疼,不过我愿意为你生两个,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吧。

园,你说,人会有下辈子吗?如果有,我能嫁给你吗?

我想应该是没有机会再见你一面了,就留下了一缕发丝,你以前说过就喜欢看着我长发飘飘,喜欢闻着我头发的味道,这也是我最后能给你的东西了。

那套CD是我生日时候,你跑到海市为我买来的,那是我最喜欢的礼物了,我把他留下来了,我愿意把我的一切都给你,可是这身躯干不久就将化为灰烬。希望她带你的欢愉能让你不要轻易的忘了我,好吗?不要忘了我。

不知道,我会被埋葬在哪里?不知道埋葬我的地方离海远不远,你说:你喜欢听海浪的声音,喜欢看海的潮起潮落。我也想,更想在有海的地方看到你。

今天,我已经不能拿笔了,让我的好朋友慧代写的,请原谅!园。

昏迷的时间似乎每天又多了2个小时,沉睡着的就像在做梦,也确实在做梦,梦见的都是你,沙滩上的海风把我的头发吹乱了,你轻轻的从身后抱着我说:飞扬的发丝已经乱了你的心弦,你的手总是不老实的在我身上乱摸,我也总是仍由着你的胡来,因为我爱你。

听慧说,她们都在找你,希望我能在最后再见到你,可我又怕再见到你,我怕见到你时会开始害怕死亡,害怕留下你一个人孤零零的生活,害怕给你带来无尽的痛苦和思念。

园,好好的,活着…….,为我,为你自己。

陈清婷绝笔。

于园的泪已经顺着脸颊不知不觉的滑落了下来,大颗大颗的滴落在身前的玻璃茶几上,又溅起了水花,那水花是那么的绚烂,像极了一滴一滴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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